有法，只要读懂了法，就能读懂字。

却见那石碑之上第一行是：

“此界将死，为后辈弟子想，我等将率先飞升上界，为我族后辈谋生路。”

而第二行却是画风突变，文字犀利潦草，似乎有无数无法发泄的情绪蕴含在这一行字迹之间：

“不要飞升！要做人！不要当虫子！要做人！”

“哪怕我族灭绝，也要做人！做人！做人！”

“不要当虫子！做人！做人！做人！”

“简直像是声嘶力竭的呐喊.....”

舒秋巧喃喃自语道。

“何尝不是呢？”

声音自背后响起，舒秋巧毫不意外的回过头，笑了一声：

“我就说不用我专门去找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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