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们被凌曦的分析唬的一愣一愣的,不知不觉就被牵着鼻子走。
马轩睿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但又无法反驳。
凌曦笑眯眯地看着对方抠头皮,“怎么样,马香主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马轩睿先是摇了摇头,然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整个人都绷紧了。
“有当然有”
“哦”
“我们今天过来不是为了和你掰扯这些有的没的。我是奉命来通知你,咱们岁寒堂的堂主要见你。你自己准备一下,随我们走一趟。”
凌曦挑眉,“拜山头”
马轩睿叉腰,“可以这么说。”
凌曦抿着唇半晌没说话,神情也陡然严肃起来。这样突如其来的反差倒是让在场的纨绔们提起了一颗心。
“你们堂主,可是余太史的公子余朗”
“你认得我们堂主”
凌曦不答反问,“太史令的官职算几品”
“从三品。”
“那我爹的刑部尚书是几品”
“正三品。”
“这二人官职孰高孰低”
“刑部尚书高过太史令。”
“那我还要不要去见余朗”
“似乎,不需要。”
凌曦满意勾唇,“既然马香主已经有了结论,那在下就不送了,回头有空再请马香主喝酒。”
马轩睿迷迷糊糊被凌曦给糊弄走了,等见到余朗时都还没回过味儿来。
此时余朗正锁了房门和几个纨绔赌钱,见他来了随手指了指旁边的空位。
“人呢”
马轩睿坐立不安,扭了扭肥胖的屁股。
“堂主,是这样的,凌曦他说自己不需要过来拜山头。”
“不需要”
余朗扔骰子的动作一顿,原本喧闹的房间里登时安静下来。
马轩睿摸了把额头上的薄汗,赶紧把凌曦的理论转述给了对方。
“我,我是把话都说清楚了的,是他自己不愿来。”
“你这肩膀上顶着的是猪脑袋吗”
余朗骤然暴怒,手中的骰子狠狠扔过来,砸在马轩睿的胖脸上发出噗嗦的响声。
“他不想来你就同意了你是干什么吃的还有,私生子比嫡子更金贵的鬼话你也信你会给家里的庶子端茶递水吗还是要对他们点头哈腰”
余朗越说越生气,一掌掀翻了桌上的赌局。
马轩睿被他暴虐的样子吓得腿软,连声道歉。
“堂主,您,您消消气。”
余朗伸手指着马轩睿警告道“去,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明天一早我要看到凌曦跪着给老子道歉”
“是,是”
马轩睿像只丧家犬一样夹着尾巴逃出来,跟随他的王志还有张琪恩也一脸的心有余悸。
“香主,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当然是好好教训凌曦一顿了要不是他忽悠咱们,咱们何至于挨训”
王志揉了揉酸疼的腰,“香主,我看凌曦那小白脸胆子也不大。要不,咱们用老办法对付他”
“你是说”
“就是那个”
傍晚,凌曦用了晚膳回屋,刚走到自己房舍门口就察觉出异状。
为了防止有人趁自己不在的时候溜进屋内,她特意在关门的时候夹了一根头发丝。
现在头发丝已经不见了踪影,说明真的有人来过。
凌曦没有着急进门,而是假装用衣袖拂去身上的灰尘,同时余光隐晦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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