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起作用啊。
一个队员问“鸡霍乱不是会传染其他家禽吗”
楚枫说“队里在秋收前,担心鸭子糟蹋田里的水稻,统一卖了鸭子,所以这次只有鸡在感染。”
那个队员点点头,不由对楚枫刮目相看。
这小孩儿记性确实好,也不怯场,哪有年春花说的一点瘟鸡崽子的模样
反而是年春花口口声声有福的福团,一问三不知,只会一副白嫩圆润的模样说她感觉能够治鸡不是那队员不爱护小孩儿,主要是太有违常理了,要是福团莫名其妙给他的鸡吃来路不明的草药,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洪顺也心理舒坦,听楚枫说话,他觉得楚枫至少正常。
听着福团说的什么感觉洪顺头都大了,但又不可能和小孩子计较。
年春花怎么可能看不出洪顺的倾向她阴狠的三角眼就泛起了嘀咕,楚枫,一个上辈子嫁给混混,丢了全家人脸的瘟鸡崽子,咋还能得了书记的青眼
想想这段时间的怪事儿,年春花起了疑惑,难道这个瘟鸡崽子
想想又不可能,如果楚枫和她一样有上辈子的记忆,那不得抱紧福团这个福娃娃况且,上辈子这个楚枫记性确实也还不错,可惜啊,就是记性太不错了。
上辈子的楚枫居然敢和福团争去市里上学的名额,结果呢被混混糟蹋了。
被混混糟蹋是个多丢人的事情,传出去就没了脸,年春花干脆做主,让楚枫嫁给那个混混。可这楚枫是太没用太没福了,她记性太好,就是忘不掉那天发生的事情,从此就郁郁寡欢下去,精神都不正常了。
怎么现在楚枫还能出这么大的风头
不说年春花心里如何不服,刚才跪拜福团的一个老太太看看福团,又看看脸有怒色的洪顺,不解道“你们的鸡也好了你们的鸡也吃了仙女给的草”
刘添才道“老表嫂,谁给你说有仙女我们的鸡在好转,那是因为吃了钟大夫开的药。”
老人大多耳背,刘添才大声地在老人耳朵边上说“还记得钟大夫吗就是兽医站的医生,谁家的家禽家畜生了病都让他去治的那个钟大夫,他开的药有效果了”
老人点点头,有些没反应过来地重复“钟大夫开的药有效果了”她似忽然一警醒,“没吃仙女的草药,鸡也能好”
刘添才擦了擦汗水,一些老人因为经历的时代不同,迷信得多,需要做的思想工作也就越多。
刘添才越发厌恶年春花装神弄鬼,他扯着嗓音“世界上没有仙女,人得病找医生,鸡鸭生病找兽医,老表嫂,不信的话你问你孙女儿。”
这个老太太的孙女儿也在这,十多岁的年纪,圆脸蛋,两个大辫子搭在身前。
她有些害羞地说“奶奶,钟大夫的药起效了,我们的鸡都会好。”这个孙女儿比较害羞,没有单秋玲那么泼辣,现在才敢去扶自己奶奶起来,她有些哽咽“奶奶,你别跪了,你膝盖不好。”
她从没见自己的奶奶跪过谁,一颗心怎么能不痛福团比她还小,连学也没上过,自己奶奶凭什么跪拜她
老太太环视四周,队员们脸上大多喜气洋洋,她们站在夕阳下,手上身上都沾满劳动的灰尘,却腰杆儿笔直。
她们不用依靠仙女,不用弯了膝盖对仙女三跪九叩,祈求仙女的垂怜,就靠自己的劳动,靠钟大夫开的药,大家就能救回自己的鸡来。
老太太问周围的队员“咱们的鸡真的好了”
队员们确认“真的好了,咱们的付出都见效了。”
老太太一双眼不由迷蒙起来,喃喃念“新时代好,新社会好,医院好”
当初,谁家得了鸡瘟,只能眼睁睁看着鸡一个接一个死去,在场坝上求遍漫天神佛也不管用。老太太一直就在想啊,如果世上真的有神佛,每天在心里求神问佛的人这么多,神佛管得过来吗
人,落到最后还是得靠自己。
老太太忽然一激灵“那福团不是仙女”
她本来站起来的膝盖又弯了下去,脸上每一根皱纹都刻着古老的崇敬恐惧“不能对仙女不敬,仙女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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