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有粮夫妻听到动静连忙往程颂宁处跑,其他村民听到动静也赶过来瞧动静。
“嘶,你这娃娃,手忒儿重了。”
来人后,只见聂怀远抱着右腿坐在地上,手紧紧地捂着伤口,指缝里不断有鲜血渗出。
稻收的时候经常有人因为镰刀使用不对,伤到自己或者误伤他人。
村里人都习惯了。
田有粮让聂怀远手拿开,看看伤势,只看一眼,聂怀远赶紧又用手捂住。
伤口深可见骨,不捂住不行,血止不住。
程颂宁紧张的看着田有粮,
“有粮大叔,这怎么办啊。”
她人初来乍到,还不清楚周围什么情况,就把人给割伤了。
说起来这事也不全怪她。
程颂宁以为聂怀远在后面绑稻子,所以她甩开胳膊收割秸秆。
镰刀不可怕,她连双节棍都玩过呢。
镰刀挥的太高兴,忘记身后有人这事了,不知不觉聂怀远都到身边了。
收手已来不及,镰刀刀刃正中聂怀远的小腿上。
“都让开,都让开,让我看看。”
一个穿着灰褂子,花白山羊胡,脸上皱纹条条道道的老头急匆匆的跑来。
“让我老头子看看。”
有粮媳妇站在程颂宁身边,
“这是老坑叔,村里有个发烧头疼骨折腰伤都找他看。”
程颂宁看着老头这模样,半信半疑的点头。
“有粮啊,你也是老把式了,怎么还能干出把人割伤的事来。”
田有粮脸上一红,不过他脸黑也看不出来。
“老坑叔,这不是我弄伤的,这都多少年的事了,你还记得,你先看看这娃娃的腿伤怎么样吧。”
刚来的知青就出事,早知道就不把两个小子放一块了。
田老坑早就看过聂怀远的伤口了,
看着深可见骨,实则没伤到根基。
田老坑嘟囔着说,
“不是你,谁能有这么大的劲。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个稻收男娃娃要歇着喽。”
程颂宁紧张的看着田老坑。
“这位,大伯,不,老爷子,他这伤口会不会伤到筋骨啊”
好好地一个有为健壮青年被她嚯嚯成一个伤残人员,她会愧疚一辈子的。
田老坑瞅了程颂宁一眼,
“小娃娃你是谁啊。”
有粮媳妇连忙解释,
“老坑叔,这是新来的知青,叫程颂宁,聂同志就是不小心被他伤了。
小程啊,你刚来不知道,老坑叔是咱们村里最厉害的大夫,找他看病准没错的。”
见老头瞅着她,程颂宁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
“老爷子,不好意思,我不是质疑的你的医术,聂同志是被我弄伤的, 我担心他的情况”
田老坑看着程颂宁一乐,
“小子,看不出来,劲儿还挺大。”
刀口可深呐。
程颂宁的年纪看着和他孙子大不了多少。
他一把年纪了,自然不会和小辈人计较。
“没事,就是伤了点皮肉。这小子好好地。”
听到这话,聂怀远的心安了安。
因为疼痛皱起的眉头也舒缓开来。
程颂宁显然还没有彻底让心落地,
系统助手,有治疗聂怀远腿伤的药吗
蓝星出产的山北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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