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暴殄天物,他吃得很细致,连骨头一起嚼碎到口中,口感说不上好,力量的味道。
“你刚在想什么”阿忘抚上苍鹫面颊,“你刚才的眼神叫我害怕。”
“妖都像你这样变化多端,一会儿体贴一会儿冷漠吗。”阿忘抚上他眉尾,嘴唇靠近他耳畔,“苍鹫,如果我挑衅你,你会惩罚我,还是继续原谅。”
她的声音在末尾放得很轻,鱼钩入水般极轻的“叮咚”,她在钓鱼呢。
苍鹫对于她的挑衅直白地手一松,一转,叫阿忘惊叫声未出就换了姿势被抱住。
她与他面对面,他的一只大手托着她臀部,另一只搂住她背,这样的姿势有倾覆的危险,让阿忘不得不搂住他脖子,然而摔下的心惊退去后,苍鹫的手存在感愈发强烈。
阿忘微恼,瞥见苍鹫沉冷暗藏浮动的目光,又不得不软了下来。
“这样不舒服,”阿忘眼帘微垂,“我自己走吧。”
苍鹫搂住她背的手缓缓上移,按住了她后颈,对于妖高大的身躯来说,人类女子实在太过娇小了些。
真是一不小心就能折断的脆弱生物。
“你是贡品,”苍鹫拧着眉头克制自己,“我不会伤害你。”
阿忘顿觉乏味“不要这样,我自己走。”
腰之下,苍鹫感受着掌心女子的温度,心里怪异而澎湃,人类女子每一处身躯都这样软吗,明明轻得弱不禁风,却又能软得一塌糊涂,简直简直水一样微微渗入他指缝。
苍鹫拧着眉头换回原来的姿势,大手眷念地离开她臀部“好了。”
他嗓音更哑了些,仿佛被食欲缠裹。
然而,那真是纯粹的食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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