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灵道果大会,论道台。
秦铭稳稳落到其中一個蒲团之上,盘膝坐了下来,抬眼望去下方皆是修士的人影,连大乘期存在都坐在下面,饶有兴致地望着自己。
诸多顶尖修士的目光聚焦在身上,要是换做普通...
苦崖云海翻涌,如沸如蒸,屠子踏着青石小径缓步而下,袖袍微拂,却未带起半分风声。身后那道隔绝禁制已悄然弥合,仿佛从未开启过。元灵域仍立于山脚松影之下,见他身影浮现,脸上笑意更浓三分,拱手道:“花圣主此行可还顺遂?”
屠子颔首,目光扫过对方眉心一缕尚未散尽的幽光——那是跨界传送阵残留的星痕,极淡,却瞒不过他如今淬炼至近乎通明的神识。他不动声色,只将手中龙形玉符悄然收入袖中深处,指尖在玉质边缘轻轻一叩,一道细微的震颤顺着经络传入识海,竟与真灵七极山内土灵留下的本源印记隐隐呼应。
“周前辈气度如渊,言语如钟,秦某受益匪浅。”他语气平和,听不出悲喜,唯有一丝沉甸甸的余韵,在喉间盘旋不去。
元灵域笑意未减,却多了一分试探:“人皇所托之事,花圣主可已应允?”
“青丘妖帝乃人妖两族擎天之柱,秦某岂敢推辞?”屠子抬眸,目光澄澈如洗,“只是……我尚有一问。”
“请讲。”
“永夜裂痕异变之后,阴司冥界与暗影界皆有圣祖级存在降临,其中阴山鬼母与转轮殿主两位,皆为鬼道巅峰,其阴神之凝练、魂术之诡谲,远超寻常大乘。若青丘妖帝伤势牵连神魂本源,寻常丹药难奏奇效——周前辈既知其症,可曾留下对应之法?”
元灵域神色微滞,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错愕,随即化作一声悠长叹息:“花圣主果然目光如炬……不错,青丘道友所伤,正是神魂本源被‘蚀骨阴罡’侵染,此气非火非毒,专蚀真灵精魄,寻常疗愈之法反助其滋生。周前辈确有秘法,但需三物为引:一为‘九窍玲珑心’所炼之‘清虚丹’,二为‘玄冥寒髓’所凝之‘霜魄露’,三……”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需一位身具纯阳真魔之气者,以魔气为引,导出蚀骨阴罡,再以阳神之力封镇溃口。此法凶险万分,稍有不慎,施术者自身神魂亦会被阴罡反噬,十死无生。”
屠子静默片刻,唇角竟缓缓扬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纯阳真魔之气……倒是巧了。”
他未再多言,只抬手掐诀,指尖一缕墨白相间的气流悄然升腾,初时如雾,继而凝为实质,竟在半空中勾勒出一道细密繁复的魔纹——那纹路并非出自万化天魔统御真身,亦非梵魔圣树所授,而是自他元神最深处自然流淌而出,带着一种近乎本源的古老威压。元灵域瞳孔骤然一缩,脚下青石无声龟裂,额角沁出细密冷汗。
此气一出,四周草木枝叶无风自动,叶片边缘泛起一层薄薄银辉,似被无形烈焰炙烤;而远处一只正欲掠过山涧的飞鸟,羽翼刚触到气流边缘,竟发出“嗤”的一声轻响,半边翎毛焦黑卷曲,惊惶振翅而去。
“这……这是……”元灵域声音发紧。
“太初魔息。”屠子收手,那缕气流倏然消散,仿佛从未存在,“源自青帝仙藤根须所缠绕的那截古魔界界碑残骸。此气不属后世诸魔功法,乃天地初开时,混沌魔胎所吐纳的第一缕本源之息。它既非纯阴,亦非纯阳,却可融阴阳、破生死、蚀法则……正合驱阴罡之用。”
元灵域喉结滚动,终是深深一揖到底:“花圣主大德!老夫代青丘道友,谢过!”
屠子扶住对方手臂,力道温厚却不容推拒:“不必言谢。青丘妖帝昔年曾于东海之滨,以真灵血焰护我一具凡躯三日三夜,免遭雷劫焚灭。此恩未报,今日不过是还债罢了。”
两人再不多言,御风而起,直奔妖族腹地青丘山。途中屠子取出秦铭所赠玉简,神念沉入其中,果然在末尾处发现一行以血墨书就的小字:“若遇蚀骨阴罡,可往‘归墟海眼’一行。彼处沉眠上古‘镇魂碑’残片,碑文可镇万邪,唯需以太初魔息激活。另,青丘山巅‘梧桐古井’下,藏有半枚‘凤凰涅槃心’,虽已黯淡,其温犹存,可缓蚀骨阴罡侵蚀之速。切记,莫信井中倒影。”
屠子眉峰微蹙。归墟海眼……那可是灵界最凶险的禁地之一,传闻连空间法则都在那里扭曲崩解,大乘修士深入百里,亦有迷失于时间乱流之危。而梧桐古井?他分明记得,五色孔雀族典籍中记载,此井乃青丘妖帝成道之初所凿,井水至寒,可冻神魂,向来只有青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