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灵道果大会期间。
太虚界组织的这场斗法切磋交流,可以说是代表了诸界合体期当中,战力最强的那一批。
那十几位受邀而来的大乘,也全都不是泛泛之辈,实力超过了普通大乘。
故而这场斗法...
翠虚园内,灵雾如纱,竹影婆娑。秦铭指尖捻着那枚冰凉玉简,神识一扫,血灵界留下的字迹便如墨染霜雪般浮于心海——
“阴山鬼母已至永夜裂痕,转轮殿主随行。二人气机勾连黄泉九渊,引动幽冥潮汐,金曜地脉已有三处暗涌阴煞。彼等非为攻伐而来,实为‘拘魂’。所拘非寻常修士神魂,乃……金曜妖族初代祖灵残魄、上古战陨真灵不灭执念,以及……你曾斩杀之五色孔雀圣子临终所散的七情怨种。”
秦铭瞳孔骤缩。
七情怨种?!
他指尖猛地一颤,玉简表面泛起细微涟漪,一道青光悄然拂过,将最后一句内容悄然抹去——不是销毁,而是封印。只余前三句清晰可见。
他缓缓放下玉简,望向远处云海翻涌的东极方向,眸底寒意如刀锋出鞘。
原来如此。
金曜妖帝拼死突围,不是只为活命;六道圣祖修罗道化身不惜自爆半数魔核也要撕开阵眼一角……他们早知此劫无法硬撼,却仍执意入局,只为借那一瞬天崩地裂的法则乱流,将早已埋设在五色孔雀族地深处的“引魂幡”彻底激活!
而血灵界,竟一直隐在暗处,冷眼旁观整场布局。
她没说错——这不是一场伏击,而是一场“收割”。
魔族真正要的,从来不是火鸾族地,不是东极妖域的疆土,甚至不是青丘妖帝的性命。
他们要的是……金曜万载以来沉眠于地脉深处的“灵根记忆”。
那些被岁月磨蚀、被天道遗忘、却被古老血脉本能烙印在每一块妖骨、每一滴妖血里的初代图腾、战阵遗音、本源祷词……皆是构成“真灵之道”的原始薪柴。若集齐百缕,便可熔炼成一枚“祖灵道种”,助某位大能逆溯本源,重铸真灵道基,甚至……叩响渡劫之门。
而五色孔雀一族,正是金曜诸族中唯一尚存完整初代祖灵祭坛的古老血脉。其族地之下,埋着一座由七十二根“鸣霄骨柱”撑起的幽冥回廊,直通地肺阴窍,连通着上古战场最浓烈的一缕怨气核心。
金曜妖帝率军强攻火鸾族地,实则是以自身为饵,诱使青丘妖帝与仙元族倾力布阵,再借阵法反噬之力震松地脉封印,为阴山鬼母开启通道。
只是谁也没料到,青丘会提前分身赶至平原截杀,更没想到八门轮回镜竟能在寿元枯竭前完成精准斩杀——那最后一根本命翎羽燃尽时,不仅耗尽了金曜妖帝七万年寿元,也意外触发了他脖颈深处一道早已失传的“断脉锁魂咒”。此咒一启,其神魂残片并未溃散,而是化作一缕金线,悄然遁入地脉,径直奔向鸣霄骨柱核心。
换句话说……秦铭那一击,非但没让魔族功败垂成,反而替他们清除了最后一位知晓祖灵祭坛密钥的守墓人。
他沉默良久,忽然抬手掐诀,袖中飞出一株寸许青藤,枝叶舒展,顶端凝出一枚微光流转的碧玉果——正是青帝仙藤最新结出的“时序青果”,可窥三息过去之景。
果皮剥落,青光如水漫溢,映出三日前平原之上金曜妖帝坠落瞬间的画面:他胸膛破洞边缘,并非单纯血肉撕裂,而是浮现出蛛网状的暗金纹路,纹路尽头,赫然嵌着半枚残缺的青铜符文,形似……一只倒悬的凤凰衔着断裂的星辰。
秦铭呼吸一滞。
那是“星凰衔月符”——上古妖庭镇压叛族的刑律印记,只赐予执法圣使。而能持有此符者,在金曜妖族典籍中唯有一支早已湮灭的禁卫血脉:玄翎卫。
玄翎卫,专司看守初代祖灵祭坛,世代以本命翎羽为锁,镇压鸣霄骨柱。
金曜妖帝……竟是玄翎卫后裔?
难怪他明知必死仍执意亲征,难怪他宁可自毁根基也要用掉最后一根本命翎羽……他不是在逃命,是在归葬。归葬于祖先长眠之地,以残躯为引,以血脉为钥,为后人……打开那扇尘封十万年的门。
秦铭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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