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司天月的态度要松动了,司书筠心头一跳。
她连忙上前一步,急声道:“殿下,不过是这疯丫头胡言乱语,何至于劳烦殿下亲自审问司明昼世子?传出去,反倒污了宗室的名声。”
她生怕事情闹大,如果对质之下露了马脚,那她这嫡女的身份,还有在长公主府的前程,可就全毁了。
司天月却冷冷扫了她一眼。
“怎么?本宫审问宗室子弟,还要你教?”
“书筠不敢!”司书筠低下头。
司天月声音威严,冷冷说:“正是为了宗室的脸面,才不能稀里糊涂,真冤枉了司书浅,便还她清白,可若当真有龌龊事,也别想蒙混过关。”
旋即,司天月吩咐身边的女官:“你亲自去,传怀王世子司明昼过来,就说本宫有话问他,让他一个人来,别带随从。”
“是。”
司书浅暗中勾唇。
只要长公主愿意查,这事就不怕问不清楚!
而一旁的司书筠,紧张地攥紧了指尖。
她偷偷抬眼瞥司天月的脸色,见对方神色冷峻,半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事到如今,只能盼着司明昼嘴紧些,能把这事扛过去。
大不了……大不了事后他们再也不往来了。
半盏茶的功夫,司明昼便跟着女官来了。
他一身锦袍,还是那样光鲜亮丽的世子模样,瞧着依旧俊朗,只是脸色微微发白。
待进了静思堂的门,见屋里这阵仗,眼神下意识地闪躲。
“明昼见过长公主殿下,不知殿下召我来,有什么吩咐?”
“坐吧。”司天月坐在正中的圈椅上,目光威严,“本宫问你,梅宴那日未时,你在何处?”
司明昼一顿,心想果然是为了此事。
他连忙道:“回殿下,我一直在男宾席与诸位宗室子弟饮酒论诗,不曾离开过半步,席间还作了首咏梅诗,殿下若是不信,可以问在座的诸位公子。”
“哦?都有谁?”司天月抬眼,“你说来听听,本宫一一去问。”
司明昼一滞。
那日他心里惦记着见司书筠,酒没喝几杯,满脑子都是西耳房的幽会,哪里记得都有谁在场。
何况后来仓促地逃离,回去以后也心不在焉,根本没有作诗,不过是附和了几句,现在当然说不出来。
见他支支吾吾半天,司天月眼神愈发冷冽。
“说不出来?那本宫替你说!那天你将小厮支走,独自离开了宴席两炷香的时间,你到底去哪儿了?”
“我……”司明昼额头瞬间沁出冷汗,“我……我是想去寻个清静地方出恭。”
司天月冷笑一声,原本是有所怀疑,但现在听到司明昼连这样的话都编的出来,她顿时便明白,他一定就是当日逃走的一人!
“司明昼!到了本宫面前,你还敢满口胡言!真要本宫把那日值守的侍卫叫来对质,把你从西耳房后窗跳出去的事说出来,你才肯认?”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头上!
司明昼腿一软,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脸色煞白。
“殿下饶命!我……我知错了!”他趴在地上,浑身发抖,“那日……那日是司书筠差人递信,约我去西耳房说话,我一时糊涂,鬼迷心窍才赴了约,都是她勾引我的!我本不想去的!”
什么?
司书筠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她万万没想到,平日里对着她甜言蜜语的人,东窗事发之后,竟二话不说就把所有事都推到了她头上?
“司明昼!你胡说!”她声音几乎凄厉的反驳,“最开始,明明是你写信托人约我见面,你……你竟敢反咬一口!”
“可在梅林那回,本来就是你约的!”司明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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