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君觉厉靠近,君芸裳急忙后退一步,激活手中的金龙符。
“你别靠近我!”
君芸裳警惕地看着他,身上的金龙符骤然化作一条金龙,咆哮一声,将他击退开去。
君觉厉皱了皱眉头,冷声道:“金龙符,父皇对你可真是偏爱啊!”
“来人,给我打破她的金龙符!”
他身后的属下齐声应道:“是,殿下。”
君芸裳从储物戒中掏出厚厚一叠金龙符,小脸严肃地看着他。
“你确定能攻破我的金龙符?”
看着那厚厚一叠金龙符,君觉厉目瞪口呆,而后......
身后追兵足有七人,皆是出窍中期以上修为,为首者黑袍裹身,面容枯槁如古木,双目却幽光浮动,竟是一具以秘法炼就的尸傀——玄阴宗镇山之宝“九幽引路使”所化!此人本是玄阴宗前代长老,寿元将尽时自毁神魂,以尸解道,借九幽煞气重塑躯壳,不入轮回,不堕阴司,专为宗门执掌追魂索命之职。此刻他踏空而行,脚下无风无影,唯有一道灰黑色的阴煞轨迹蜿蜒撕裂长空,仿佛整条一线天的江雾都在向他臣服退散。
其余六人亦非泛泛:左首三人身着墨鳞软甲,腰悬弯刀,刀鞘上蚀刻着血纹符文,是北溟边军精锐“断喉营”的斩首刀客;右首两人背负双剑,剑穗缠金丝,眉心一点朱砂痣,乃天机阁外门剑侍,擅演“两仪推衍阵”,可预判三息之内敌手所有进退轨迹;最后一人披着灰麻僧衣,赤足踏水而行,每一步落下,水面便凝出一朵青莲虚影,莲瓣未绽已凋,正是佛门隐脉“枯禅宗”失传百年的《葬莲步》!
君芸裳被林风眠搂在怀中疾掠,耳畔罡风如刀,发丝狂舞,却仍能清晰听见身后那枯槁老者沙哑低语:“叶雪枫……你杀谢必安时,剑意里混了一缕紫霄雷罡——此乃君临城禁宫‘太初雷池’独有气息。你不是叶家弃子,你是……盗梦司‘衔烛’一脉余孽!”
林风眠脚步微顿,旋即更快三分,袖中手指悄然结印,一道细若游丝的银芒从指尖逸出,无声没入江面。刹那间,整条大江水势骤缓,江底淤泥翻涌,无数破碎陶片浮出水面——那是千年前君炎皇朝初立时,为镇压一线天地脉而沉下的“伏羲镇碑残片”。每一片上都蚀刻着半枚残缺卦象,此刻在银芒牵引下,竟自发排列成一条蜿蜒水路,直指峡谷最幽暗处!
洛雪的声音突兀在林风眠识海炸响:“色胚!快放我出来!那老东西认出你身份了!衔烛一脉当年被满门焚魂,魂灯尽灭,连转世印记都被打碎!你身上这缕雷罡……是你娘临死前封进你脊骨里的最后一道命火!他闻得到!”
林风眠眸光骤寒,却未答话,只将君芸裳往怀中更紧一分,右手五指张开,凌空一按——
“嗡!”
前方百丈处,江面轰然炸开!不是水浪,而是整座江流被无形巨力强行拗断!断口处悬浮着三十六枚青铜罗盘残骸,盘面锈迹斑斑,却有暗金色星轨缓缓旋转。这些罗盘,赫然是千年前君炎皇朝钦天监“星陨局”遗物,早已随局灭而沉江千年!
“起!”林风眠舌绽春雷。
三十六枚罗盘齐齐升空,彼此间拉出蛛网般的淡金光线,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座倒悬的青铜巨塔虚影!塔顶无尖,唯有一只闭合的青铜眼瞳,瞳仁深处,隐约可见一道蜷缩的银色小蛇——正是衔烛一脉世代守护的“梦引真形”!
追兵中那枯禅僧忽地驻足,赤足踏莲猛然碎裂,他仰头望向青铜巨塔,喉结滚动:“衔烛……衔烛未绝?!”
话音未落,塔顶铜瞳倏然睁开!
没有光芒迸射,没有威压席卷,只有一声极轻、极冷、极远的叹息,仿佛自时间尽头飘来:
“尔等……扰我眠。”
刹那间,七名追兵同时僵立!
断喉营三名刀客手中弯刀寸寸崩裂,刀刃碎片悬浮半空,映出他们各自惊骇扭曲的面孔——那面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干瘪,如同被抽走百年光阴;天机阁两名剑侍额头朱砂痣急速黯淡,识海中推演的千万种战局尽数崩塌,化作齑粉;枯禅僧脚下青莲全数凋零,露出底下森森白骨脚踝,他颤抖着抬手摸向自己面颊,指尖所触已是皲裂如龟甲的枯皮!
唯有那枯槁尸傀依旧伫立,幽光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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