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林风眠被赵凝脂带回了观天峰。

他回到自己跟夏云溪两人的小院，却没有发现夏云溪。

询问一番才得知，夏云溪在他闭关后不久也闭关了，如今尚未出关。

至于何时出关，则不得而知。

毕竟修道中人，闭关一年半载很正常。

林风眠叹息一声，再次向星穹阁走去。

他此刻担忧洛雪的安危，也顾不得更多，只想从书中知道君炎皇朝后来的走向。

进入星穹阁内，林风眠轻车熟路地来到史书区，却意外发现一个天仙般的女子。

女子一袭白色......

君芸裳睫毛微颤，指尖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她听见君觉厉的哀嚎渐渐嘶哑，像被砂纸磨过的破锣，断断续续，又绵绵不绝。风卷起碎雪掠过青石阶，拂在她滚烫的耳廓上，竟带出一丝刺骨寒意。她忽然想起七岁那年，父皇命人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杖责一名勾结外邦的御史。那人挨了三十七杖，脊骨尽裂，却硬是咬碎半截舌头没叫出一声。可君觉厉此刻的惨叫，却比那三十七杖更令人头皮发麻——不是痛到极致的闷哼，而是被活生生抽去筋骨后，魂魄仍在皮囊里徒劳挣扎的尖啸。

林风眠俯身，用镇渊剑尖挑起君觉厉下巴。血珠顺着他下颌滴落，在剑刃上蜿蜒成一条赤线。“疼？”他声音轻得像在问今日天气，“你派人剜洛雪眼睛时，可问过她疼不疼？”

君觉厉瞳孔骤缩，喉头涌上腥甜却咳不出来。他想辩解，想嘶吼自己从未下令剜眼，可下身剧痛如刀绞，连吞咽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神经。他只能从齿缝里挤出破碎音节：“……不是我……是夜凌……”

“哦？”林风眠剑尖微偏，一缕寒芒直指夜凌右眼，“那现在，轮到你证明了。”

夜凌浑身一僵，手中长刀嗡鸣震颤。他余光扫过水玉等人冷若冰霜的脸——那些曾对他卑躬屈膝的修士，此刻正将灵力灌入法器，杀意凝成实质的针尖，密密扎在他后颈。他忽然笑了一声，笑声干涩如枯叶摩擦：“叶公子说得对。是我瞒着殿下，把洛姑娘关进幽冥井。”他猛地抬手，五指并作刀锋，狠狠插向自己左眼！血雾爆开的刹那，他嘶声大喊：“这双眼，还给洛姑娘！”

林风眠却未阻拦。他静静看着夜凌单膝跪地，左手死死捂住空洞的眼窝，指缝间汩汩涌出暗红。直到那血浸透玄色衣襟，才淡淡道：“幽冥井在哪？”

“城西……乱葬岗……第三棵歪脖槐下。”夜凌喘息粗重，“井口封着九阴锁魂阵，需以君炎皇族心头血为引……”话音未落，他身形陡然暴起，竟撞向林风眠腰腹！这一撞快如鬼魅，裹挟着自爆金丹的惨烈气息——他竟要拉林风眠同归于尽！

镇渊剑光乍现，却非斩向夜凌，而是斜斜劈向地面。青石轰然炸裂，蛛网状裂痕瞬间蔓延至夜凌脚下。他前冲之势骤然失衡，整个人向前扑倒，额头重重磕在凸起的石棱上。林风眠一脚踏住他后背，靴底碾着碎裂的脊骨：“想死？太便宜你了。”他弯腰，手指探入夜凌染血的衣襟，精准捏住那枚尚在搏动的心脏，“这颗心，我要用来破阵。”

夜凌喉咙里滚出嗬嗬声，瞳孔涣散。他看见林风眠指尖泛起幽蓝火焰，那火焰舔舐心脏表面，竟将跳动的血肉灼烧成半透明的琉璃状，内里经络脉络纤毫毕现。更骇人的是，琉璃心脏深处，一缕赤金色血脉印记如活物般游走——正是君炎皇族独有的龙纹烙印！

“原来如此。”林风眠眸光骤亮，仿佛拨开迷雾的猎手，“血脉印记并非附着于施术者，而是寄生在‘因果之链’上。谁执刀，谁承咒；谁递刀，谁分担……”他忽而转向君芸裳，声音陡然温柔，“小芸裳，借你指尖血一用。”

君芸裳怔住，下意识伸出右手。林风眠指尖轻点她食指，一滴殷红沁出。那血珠悬于半空，竟自行分裂成九粒微尘，每粒尘埃中都映出君觉厉扭曲的面容。林风眠屈指一弹，九粒血尘倏然没入夜凌琉璃心脏的九处节点。刹那间，心脏表面浮现出细密金线，交织成一张与君觉厉眉心印记一模一样的龙纹！

“你……你竟以血为契，反向锚定血脉印记？！”君觉厉嘶声尖叫，脸上血色尽褪，“这是禁忌秘术！洛家祖训严禁此法！”

林风眠充耳不闻，只将琉璃心脏按回夜凌胸腔。随着血肉蠕动愈合，夜凌体内迸发出沉闷龙吟。他仰天长啸，双目竟泛起赤金光芒，周身灵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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