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到这黄衣之王面前的。
正是飞龙宝杖和哪吒二人!
这根金色的宝杖飞来时,这黄衣之王感觉身体里莫名起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像是兔子见了鹰一般,本能地恐慌了起来。
这域外邪神...
汉军大帐之内,烛火摇曳如鬼眼开合,映得案几上一卷《太初兵志》边角泛出青灰冷光。卫青刚退下传令,张良却未随行,反而缓步踱至帐中铜鹤香炉旁,指尖捻起一撮紫檀灰烬,任其自指缝簌簌滑落,似在测算某种不可言说的命数。
“陛下。”他忽然开口,声音低而沉,像一把钝刀缓缓刮过青铜鼎腹,“臣方才观那殷郊入营时,左足踏地三寸有余,右踝微旋半分——此乃‘逆骨踏星’之相。”
汉武帝正解下玄金护腕,闻言顿住动作,抬眼:“留侯是说……”
“不是说他反意已定。”张良垂眸,袖口拂过炉沿,一缕青烟被气流裹挟着盘旋升腾,竟在半空凝成一道模糊的北斗虚影,“是说他命格未锁死于封神榜。”
汉武帝瞳孔骤缩。
张良指尖轻点那北斗虚影中央:“封神榜敕封诸神,靠的是‘名、位、契、印’四重枷锁。名即登榜之名;位即神职所系之天道权柄;契是魂魄与榜文之间因果勾连;印则是昊天赐下的神纹烙印,刻于眉心或脊骨深处,如刑徒刺面,永不可消。”
他顿了顿,目光如针:“可臣方才分明看见,殷郊额角青筋浮凸处,有一道极淡的赤痕,形如断戟——那是他当年被姜子牙以打神鞭抽裂神魂时,残留的旧伤,至今未愈。此伤压住了封神榜在他眉心刻下的‘太岁神印’,致使印记虚浮,未入骨髓。”
汉武帝霍然起身,玄甲甲片铿然相撞:“你是说……他神魂尚未彻底归位?榜文拘束,尚有缝隙可钻?”
“不止缝隙。”张良忽而一笑,那笑意却无半分温度,“是裂口。一道足以让外力撬动的裂口。”
话音未落,帐外忽传来一声凄厉鹰唳,旋即一只通体漆黑的铁羽苍鹰撞开帐帘,双爪紧攥一截焦黑断枝,枝头尚存半枚残破桃符,朱砂符字已被烧得漫漶不清,唯余“镇”“煞”二字隐约可辨。
张良伸手接过,指尖触到桃符背面,竟觉一股阴寒刺骨——那不是寻常阴气,而是混杂着浓烈腐土腥气与金属锈味的“尸煞之息”。
他面色一凛,迅速将桃符翻转,就着烛火细看背面密密麻麻蚀刻的小字,越看眉头皱得越紧。须臾,他猛地抬头:“江西雷道……出事了。”
汉武帝沉声:“何事?”
“黄天妖邪,提前动手了。”张良将桃符置于烛焰之上,火焰腾地窜高三尺,竟呈幽碧之色,映得他半张脸如鬼魅般森然,“这桃符本是林宸季汉军中‘朱雀巡营使’所布,镇守赣南七十二寨的阴脉节点。如今符毁枝焦,说明至少有三处阴脉已被污化,尸煞反灌,正在倒冲阳世。”
他指尖一弹,幽碧火焰倏然熄灭,只余一缕青烟扭曲成蛇形,在帐顶盘旋三匝后,竟化作一行血字悬停半空:
【白骨为阶,黄衣为幕,秦陵地宫,已启九门。】
汉武帝一步踏前,玄甲震得地面尘灰簌簌:“秦始皇……提前出棺了?”
“不。”张良摇头,声音冷得像井底寒泉,“是他等不及了,主动撕开了棺盖。”
帐内空气骤然凝滞。烛火猛地一跳,爆出三颗灯花,其中一颗炸开时,竟溅出几点猩红血珠,无声落在案几《太初兵志》翻开的那页上——正是高祖斩白蛇起义那一段,墨字边缘,赫然洇开一圈暗褐血渍,如陈年旧痂。
此时,营外忽闻鼓声隆隆,非战鼓,非号角,而是沉闷如巨兽擂胸的“咚、咚、咚”,每响一声,地面便微微震颤,帐中铜铃齐鸣,檐角风铎尽数哑然。更诡异的是,那鼓声竟似从地底传来,仿佛整座军营正踩在一头活埋万年的巨兽脊背上。
卫青疾步闯入,甲胄未及系紧,脸色惨白如纸:“陛下!营东校场……塌了!”
汉武帝与张良对视一眼,大步而出。
只见东校场中央,大地裂开一道幽深缝隙,宽约三丈,深不见底,裂缝边缘泥土翻卷如溃烂伤口,不断渗出粘稠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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