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宸大喜,是了,李白在庐山得了吕祖吕洞宾的天遁飞剑术后,也得了吕洞宾的三分剑意。
再融合李白自己的逍遥游,剑意更是潇洒飘逸,自由绝伦。
昔日吕祖自述:“世言吾飞剑取人头,吾甚哂之。
...
汉武帝话音未落,麒麟阁轰然垂落一道金光,如天柱倾泻,直贯张角眉心!
张角那黄衣翻卷的身形猛地一滞,嘴角笑意僵住,三只竖瞳骤然收缩——他竟在这一瞬,嗅到了一丝久违的、属于“正统”的威压。
不是神威,不是魔气,更非蛊毒邪术所凝之煞,而是……人间帝王以血肉之躯、万民愿力、五德轮转、五行归位所铸就的——人道天柱!
此光一照,张角周身浮动的黄雾竟如沸水遇雪,嘶嘶蒸腾溃散。他脚下一寸寸裂开的大地,本该涌出无数裹着尸油与腐草根须的“黄巾傀儡”,此刻却只冒出几缕焦黑烟气,随即哑火。
“不可能……”张角喉中挤出沙哑低语,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惊疑,“你连昊天敕封都未得,怎敢僭越人道权柄?!”
汉武帝端坐白麟之上,赤霄剑斜指苍穹,剑尖滴落一滴金红相间的血——那是闻仲的心头血,尚未干涸,已被麒麟阁吸纳,化作檐角一枚新铸的鎏金蟠螭纹。
“敕封?”他轻笑一声,笑声里没有半分谦卑,只有碾碎旧秩序的笃定,“朕不需昊天点头。朕即天命,朕即正统,朕即——五德之终,五行之极!”
话音落,麒麟阁内,霍去病与卫青同时踏前一步,两道身影骤然拔高十丈,甲胄覆金鳞,长枪吞日月。他们身后,浮现出千军万马虚影:河西大漠风卷残云,漠北雪原铁骑裂冰,旌旗所向,匈奴王帐尽焚为灰!
这不是神将显圣,而是——功臣英灵,受麒麟阁供奉,反哺人主!
张角终于色变。
他看明白了。这麒麟阁,根本不是什么藏功记名的楼台,而是一座以“人间伟力”为基、以“历史实绩”为薪、以“集体记忆”为火的——活祭坛!
它不拜神,不敬天,只认一个字:功。
有功者登阁,登阁者铸势,铸势者镇邪!
张角是外神,是蛊惑者,是混乱化身。可人间若真有人能以凡躯立功于天地、载誉于青史、铭德于万民——那便是在混沌中凿出一道秩序之缝,是在虚无里钉下一根人道钢钉!
而这根钉,正刺在他黄衣之下最脆弱的命门上。
“你……竟能把‘功’炼成法!”张角嘶声低吼,黄袍猎猎鼓荡,头顶三缕黄烟陡然拧成一股,化作一条盘绕巨蟒,口吐腥风:“那就看看,是你的功牢,还是我的蛊牢,更禁得住人心腐朽!”
巨蟒张口,喷出的不是毒雾,而是一团团扭曲跳动的“幻象”——
有少年姜子牙跪于昆仑山巅,捧玉简叩首,背后却浮现出封神榜上殷郊名字被朱砂狠狠划去的血痕;
有闻仲三目流血,手握打神鞭,鞭梢缠着半截断裂的戊己杏黄旗,旗面焦黑,写满“叛逆”二字;
有殷郊六臂崩断,雌雄双剑齐折,方天画戟倒插于地,而他脚下,是无数西岐将士跪伏哀嚎,喊着“太岁妨主,天诛地灭”……
全是心魔幻影,全是因果倒钩,全是曾被封神榜强行抹平、却从未真正消散的“怨念结痂”。
这是张角最阴毒的手段——不攻其身,而蚀其信;不破其法,而毁其基。
只要姜子牙动摇一句“我执掌封神榜,是否真合天道”,只要殷郊迟疑半息“我今日弑师,是否真为正理”,只要闻仲残魂尚存一丝不甘“我忠烈一世,何故死于同袍之手”……这些念头,就会像藤蔓般钻入麒麟阁根基,从内部蛀空那刚刚筑起的人道天柱!
果然,麒麟阁檐角金光微微一颤。
霍去病虚影胸口,浮现一道细小裂痕。
卫青手中长枪,枪尖黯了一瞬。
汉武帝眉心,也突地跳起一道青筋。
张角嘴角重新勾起:“原来如此……你这麒麟阁,强则强矣,却还未真正‘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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