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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铺中异事(第一更求月票)(第1/5页)

“小道长,您要开香火铺?这就是您之前说的找我的事?”杨中神色不解。

“有什么不妥吗?”

“不不不,我只是觉得您这本事,好像不差事。”汉子摆了摆手,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笑了笑,说出了心...

鹤道人袍袖未动,眉心却已浮起一道淡青竖纹,如剑痕初凝。他身后三步之地,一盏残灯忽自燃起,灯焰幽蓝,无声摇曳,映得他半张脸如覆寒霜。

“贫道奉青城山敕令,持‘青鸾符’而来,并非私闯阴司——诸位既现身,便请城隍亲出。若连一县正神都需借游神鬼吏虚张声势,那这洪雅城隍庙的香火,倒真该重修了。”

话音未落,殿内泥塑判官座前青铜獬豸鼎中,三柱线香齐齐爆裂,火星溅作星雨,落地即灭,不留余烬。

雾中一张怒目游神刚扬起锁链,链尖尚在半空,忽被无形之力掐住喉骨,整个身子猛地一弓,锁链当啷坠地。其余鬼吏齐齐顿住,阴气如沸水乍冷,簌簌凝霜。

“好一个青城山接引道人。”

一声沉笑自大殿深处传来,非从耳入,直透识海。

那声音里裹着朱砂、檀香与陈年黄纸灰的味道,仿佛整座城隍庙的梁木、砖瓦、泥胎、漆彩,都在开口说话。

雾气翻涌如潮退,正殿高台之上,绛红法袍垂落,城隍缓步而出,八字胡微翘,面色仍是枣红,可眼底却无半分温色,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淤泥——那是千百年来积压的阴司公文案牍、枉死冤魂哭诉、孤魂野鬼滞留所凝成的浊气。

他手中托着一方紫檀木匣,匣盖半启,内里不是印绶,而是一枚泛着青锈的铜铃,铃舌早已断去,只余残柄。

“青鸾符?”城隍目光扫过鹤道人左手腕间一抹隐现青光,“不错,是青城山真传符种,可……”他指尖轻叩木匣,“你身上这道气息,不单是青城山的‘清都引气诀’,还混着白云观‘九转云篆’的尾韵——你是谁?是接引使?还是……逃出来的‘试炼弟子’?”

鹤道人瞳孔微缩,袖中右手悄然掐诀,指节泛起玉质光泽。他未答,只将左掌缓缓翻转,掌心朝上——那里并无符箓,只有一道浅淡银线,蜿蜒如溪,自命门而起,绕腕三匝,末梢隐入小指指甲之下,细看竟似活物般微微搏动。

城隍神色骤变。

“清都引气诀·承脉印?”他一步踏前,脚下石阶嗡然震颤,两侧泥塑阴兵眼中赤光暴涨,“此印只授青城山‘清都堂’亲传三代以内嫡系,且须经三重雷劫洗髓、七日闭息入定方能凝成!你……竟是清都堂下‘衔云’一辈?”

“衔云”二字出口,满殿鬼吏齐齐后退半步,游神面皮抽搐,连那河伯使者淡金色瞳孔也倏然一缩,冠缨无风自动。

鹤道人终于开口,声如古钟撞于空谷:“承脉印在,身份不假。但贫道今日所求,并非私事,而是青城山‘代天巡狩’之责。”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城隍肩头,直刺殿角白雾深处——那里,白衣玄冠的河伯使者静静伫立,指尖正缓缓捻起一缕雾气,雾中浮现出数个模糊人影:裴山郎踏水而行的背影、东城葫芦巷口一闪而逝的道袍衣角、还有客栈窗棂后一闪即没的青灰色袖口。

“那日洪水溃堤,青城山遣七名外门弟子沿八渡河布设‘伏渊阵’,镇压地脉躁动。其中三人,昨夜亥时,于东城葫芦巷遭袭。一人当场气绝,魂魄散尽;一人重伤濒死,被同门背回白云观旧址藏匿;最后一人……”鹤道人声音陡沉,“持‘青鸾信’突围而出,踪迹断于渡口——正是裴山郎。”

“他不是白云观弃徒?”河伯使者忽然开口,语调平滑如刀刮冰面,“白云观观主已亲至河伯府陈情,言其三年前盗取《云篆丹经》残卷,叛出师门,擅用禁术,致同门三人走火入魔。此人,乃青城山通缉要犯。”

“放屁!”鹤道人蓦然厉喝,袖中一道青光炸裂,化作十二道细如发丝的剑气,钉入殿柱。每根柱子表面瞬间浮现金色符文,嗡嗡震鸣,整座庙宇竟如活物般吸了一口气——

所有泥塑判官双目暴睁,唇齿开合,齐诵:“青城山敕,清都律令,凡涉山门血脉者,阴司不得擅断,不得妄拘,不得伪证!”

十二道剑气嗡鸣愈烈,金光如液流淌,汇入地面青砖缝隙。刹那间,砖缝中渗出暗红血色,蜿蜒成符,赫然是青城山最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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