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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身家十亿+美元的苏总助农直播(双倍求月票!)(第1/3页)

p站融资的消息沸沸扬扬。

最近深挖的人太多了。

很多细节也逐渐跟着纰漏出来,毕竟当初考察了那么多国内外vc,很多消息不需要内部透露,业内跟着打探一下就知道。

A轮的时候,魔都国资...

夜风渐凉,苏行舟推开《七月与安生》剧组临时驻地的玻璃门时,袖口还沾着南京梧桐叶落下的微尘。他没回酒店,直接拐进了隔壁摄影棚——那里正连夜搭《小少年》的校园操场布景。钢筋支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几个工人蹲在地上拧螺丝,听见脚步声抬头,看清是他,忙不迭站直了喊“苏总”。苏行舟摆摆手,目光扫过墙上钉着的分镜表:第三场,林小满在升旗台后偷吃棒棒糖,被教导主任抓包,糖纸反光刺得人眯眼——这帧画面他改了七稿,最终定稿里那张糖纸必须是草莓味的、印着褪色小熊图案,和陈都灵十六岁生日时他亲手塞进她书包里的那支一模一样。

他掏出手机,点开和陈都灵的对话框。最新一条是两小时前发的:“蘑菇屋信号差,周他刚发来语音,说何老师给她煮了桂花酒酿圆子,黄老师偷偷往她碗底埋了三颗糖。”后面跟着个歪头笑的表情包。苏行舟拇指悬在键盘上停了三秒,删掉打好的“想你”,换成“圆子凉了不好克化,让她少喝汤”。发送后立刻切到李一彤的聊天界面,把同一句话复制粘贴过去——李一彤半小时前刚发来《七月与安生》片场照:田溪薇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裙,踮脚够黑板擦,裙摆被穿堂风吹得鼓起像只欲飞的鸽子。照片角落露出半截李一彤的手腕,戴着那串他送的南红手链,朱砂色在灰扑扑的水泥地上烧出一小簇火。

凌晨一点十七分,苏行舟站在《小少年》布景中央,用激光笔点着尚未完工的篮球架:“篮板高度再降五厘米。”工头擦着汗应下,他却忽然转身走向角落堆放的道具箱。掀开最上层蒙着防尘布的纸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支草莓味棒棒糖,糖纸在射灯下折射出细碎光斑。这是胡莲馨昨天下午送来的——小姑娘抱着箱子撞开道具组房门时,马尾辫上还沾着练习室空调吹出的静电,脸颊因跑得太急泛着粉:“老板!我、我练完舞路过小卖部…就买了这个…听说嘟嘟姐爱吃草莓味…”话没说完就被刘浩纯从背后拎着后领拖走:“中学生别搞暗度陈仓!等会儿田溪薇看见又要说你收买人心!”苏行舟当时笑着接过箱子,指尖触到糖纸背面用铅笔写的极小字迹:“给嘟嘟姐的,也给我自己攒点勇气。”那行字被汗水洇开一点,像句未落笔的诺言。

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孟子仪”。苏行舟按下接听键时,远处传来吊车液压杆沉闷的叹息声。“苏总,杂志拍摄提前结束了。”孟子仪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李一彤让我带样东西给你。”他听见塑料袋窸窣声,接着是某种清脆的碰撞——“叮当”,像童年铁皮铅笔盒盖弹开的声响。“她非说这玩意儿得亲手交,我就揣兜里飞过来了。”孟子仪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你确定让李一彤接触这个?上周三她助理发现她半夜三点在公司天台用望远镜调焦距,镜头正对着南航女生宿舍七栋三楼。”

苏行舟没接话,只是抬眼望向布景深处。工人正往篮球架横梁钉最后一块仿旧木板,锤子敲击声笃笃作响,震得空气微微发颤。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也是这样深夜的工地,父亲踩着晃动的脚手架给他钉第一个风筝骨架,竹篾刮破手指渗出血珠,混着胶水黏在风筝翅膀上,干了就成了抹不掉的淡褐色印记。“孟姐,”他声音很轻,却穿透了所有嘈杂,“让一彤明天上午十点,带那个东西来摄影棚。”挂断电话时,他弯腰拾起地上半截掉落的糖纸,指尖捻着那点草莓香精的甜腻气息,慢慢揉皱又展开——糖纸背面果然有新添的字,比胡莲馨的更小,像蚂蚁爬过的痕迹:“哥哥,我数过啦,南航七栋三楼窗台,一共三盆绿萝,每天浇两次水,第七次浇水时,左边那盆会冒新芽。”

十月九日清晨六点,长沙蘑菇屋后院的鸡笼发出第一声啼鸣。周他蜷在柴堆旁啃冷馒头,睫毛上凝着白霜,怀里紧紧搂着保温杯。镜头推近,杯身印着褪色的卡通猫图案,杯盖内侧用马克笔写着“周吔专用,勿碰,碰了要打人”。她突然打了个喷嚏,鼻尖冻得通红,却咧嘴笑开:“何老师!您看我多敬业!连喷嚏都按综艺节奏打——”话音未落,黄垒端着刚煮沸的豆浆经过,热气腾腾的雾气扑了她满脸。周他呛得咳嗽,保温杯差点脱手,慌乱中杯盖弹开,一截银色链条从杯底滑出——那是她八音盒的发条钥匙,此刻正垂在晨光里轻轻摇晃,像颗将坠未坠的星子。

同一时刻,南京影视基地化妆间。田溪薇正对着镜子涂第二层唇釉,刷头在唇峰处顿住。镜中倒影里,李一彤倚在门框上剥橘子,橘络缠绕指尖如金色蛛网。“小田,”李一彤把橘瓣塞进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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