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要不要这么敬业啊，不放过任何一个舔苏总的机会。】

【白羽的成功是有道理的，外界都在嘲讽他是苏总的舔狗，结果拿到大结果了。】

【什么叫大结果？】

【字面意思呗，靠着情感链接拿...

嗡嗡嗡——

吹风机的声浪在耳畔起伏，像夏日午后慵懒的蝉鸣，又似海潮轻拍礁石的节奏。周吔歪着头，发梢被苏行舟修长的手指一缕一缕拨开，热风拂过头皮，暖意顺着后颈滑进衣领，一路熨帖到脊椎深处。她眯起眼，狗狗眼弯成两枚月牙，鼻尖微翘，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扬，连带着耳垂都泛起浅淡的粉。

镜头正对着她侧脸，她却浑然不觉，只把下巴轻轻搁在膝盖上，脚丫子缩在沙发垫里晃啊晃，脚趾头还隔着棉袜一屈一伸，像刚睡醒的小猫在踩奶。

“哥哥……”她忽然小声开口，声音软得像刚蒸好的奶黄包，裹着温热的甜气，“你刚才在山泉边唱的那句——‘你是我的宝贝’，是不是……偷偷改词了？”

苏行舟手一顿，吹风机的风向偏了半寸，一缕湿发扫过她眼皮，她下意识眨了眨眼，睫毛扑闪如蝶翼。

“没改。”他语气平淡，指尖却将她额前一撮翘起的碎发按平，“原词就是‘你是我的宝贝’。”

“可……”周吔歪头，鼻尖皱起一点小褶，“原曲不是‘你是我的爱’吗？林俊杰那版？”

“那是十年前的版本。”苏行舟关掉吹风机，咔哒一声轻响，屋里骤然安静下来。他俯身从茶几抽屉里取出一把木梳，齿尖温润，是旧物。他一手托住她后颈，另一手缓缓梳过她半干的长发，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我翻的谱，自己写的编曲。‘爱’字太重，压不住少年心气；‘宝贝’更轻，更真，更……舍不得放手。”

周吔怔住。

她没回头，可镜面玻璃映出她微微睁大的瞳孔，里头倒映着苏行舟低垂的眉眼、绷紧的下颌线、还有他指节分明的手——那只曾在录音棚通宵调混音、在股东大会上签字并购、在财经杂志封面冷眼睥睨资本浪潮的手，此刻正一寸寸梳理着她的发丝，温柔得近乎虔诚。

她忽然想起十五岁生日那天。暴雨夜，她发烧到三十九度五，神志昏沉间听见门锁轻响。苏行舟浑身湿透地冲进来，头发滴水，衬衫贴在肩胛骨上，背上全是雨水和汗混成的深色痕迹。他二话不说把她背起就往医院跑，救护车红光在雨幕里明明灭灭，他喘着粗气问她：“吔吔，疼不疼？”她烧得糊涂，含糊应：“不疼……就是想吃你做的蛋炒饭。”他笑了，雨水顺着下颌淌进衣领，声音却稳得惊人：“等你退烧，我给你炒三碗，加双份葱花。”

那时她还不懂什么叫“世交”，只当他是哥哥。后来才知，苏家和周家三十年交情，苏行舟父亲与她爷爷是军校同窗，两家客厅里的相框里，还压着她周岁时被苏行舟抱在怀里啃脚丫的黑白照——照片背面，是苏父龙飞凤舞的字：“吾家阿舟，护妹如命。”

可这些话，她不能说。摄像头在头顶，剪辑师在机房，全国观众在屏幕前。她只能咧嘴笑，笑得像个刚偷到糖的小贼，笑得让弹幕刷屏“吔神这狗勾笑杀我了”。

“哥哥……”她忽然转身，仰起小脸，发尾还沾着未散的水汽，“下次，你再唱给我听好不好？就……只唱给我一个人。”

苏行舟正弯腰收拾吹风机，闻言抬眸。晨光斜斜切过窗棂，在他睫毛投下细密阴影。他望着她，目光沉静，像古井映月，不起波澜，却深得能溺死人。

“好。”他只说一个字，却像盖了钢印。

周吔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白羽中气十足的吆喝：“吔吔！快来！田溪薇刚挖出个西瓜！冰镇好了！”

“来啦——！”她一跃而起，浴巾滑落半截也顾不上，趿拉着拖鞋就往外冲，马尾辫在脑后甩出活泼弧度。跑到门口又猛地刹住，回头冲苏行舟眨眨眼，指尖在唇上一点，做了个“封口”的手势——那模样活脱脱一只刚得逞的萨摩耶，尾巴摇得快要起飞。

苏行舟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门框外，终于抬手松了松领口。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扇小窗。山风裹挟着青草与泥土气息涌进来，他深深吸了一口，目光落在院中——周吔已蹲在田溪薇身边，双手捧着半只碧绿西瓜，低头猛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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