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飞走远了,赵明辉这才激动地转过身。
“周总!太感谢了!要是没有您,我们怎么可能有机会跟林总搭上话!”
周琴笑了笑:“客气什么,大家互相帮助嘛。”
两人一边走,一边往灵智科技的...
林飞的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扶手,节奏很轻,却像叩在心口上。
两瓶梅见就晕了——这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荒谬,而是太熟了。
三年前,他还在城中村出租屋改的公寓里熬通宵改UI稿时,隔壁住着个卖二手医疗器械的中年男人。那人总爱在深夜拎一瓶梅见青梅酒,蹲在消防通道口喝,边喝边骂:“老子当年要是没喝这两瓶梅见,哪会被那娘们骗走三十万押金!连人带货卷得干干净净!”
后来林飞才知道,那人是被个穿米白色风衣、戴金丝眼镜的女人以“海外医疗合作项目”为由骗的。女人留过一张名片,印着“粤海国际健康科技发展中心”,地址查无此地,电话打过去是空号。而对方最后消失前,特意约他在老城区一家叫“云栖”的茶馆见面——就在他喝下第二杯梅见后的十分钟,人没了,包也没了,只留下半颗化开的青梅沉在杯底,像一颗发蔫的心。
林飞当时只当是段都市怪谈,笑笑就过去了。
可现在……他忽然把前后所有碎片串了起来。
长隆那天,李国成手下那个穿灰西装的男人,在被赵磊按倒在地前,右手死死捂着左胸口口袋——不是慌乱护住手机或证件,而是下意识压着什么硬物。林飞当时没多想,只当是防身匕首或加密U盘。但事后调监控回放,发现那人被拖走时,袖口滑落半寸,露出腕内侧一道浅褐色旧疤,形状细长,微微弯曲——和他当年在云栖茶馆偷拍到的那张模糊侧脸照片里,那人手腕上的疤痕,几乎一致。
还有那个女人。
直播后第三天,林飞让刘洋悄悄调取了长隆园区全部出入口七十二小时的高清录像,重点筛查三类人:穿米白色风衣、戴金丝眼镜、拎帆布托特包的女性;独自行动、频繁查看手机、多次绕行监控死角的男性;以及——在案发前四十八小时内,用非实名手机号在园区三家便利店购买过梅见青梅酒的顾客。
结果出来了。
只有一人,完全吻合三项条件。
女,二十九岁,身份证登记姓名为“沈知微”,户籍地湛江雷州,但实际居住信息为空。她用一张借来的老年社保卡在园区北门便利店买了两瓶梅见,付款时扫码用了某短视频平台的红包券,后台跳转记录显示,该账号注册设备IP,曾于三个月前登录过希安科技内部员工培训系统——一个本该仅限入职满半年、通过三级安全认证的工程师才可访问的测试端口。
更巧的是,这个账号最后一次活跃时间,正是林飞团队上线“AI识拐模型V2.3”的前夜。
林飞盯着屏幕上放大到像素级的截图——沈知微在便利店玻璃门前驻足三秒,抬手将一缕碎发别至耳后,动作自然得像排练过千遍。她低头看手机时,右耳垂上一枚小小的银杏叶耳钉,在阳光下反了一道极细的光。
林飞忽然想起什么,起身快步走向机舱尾部的私人休息室。
他打开随身行李箱最底层的暗格,取出一个黑色硬壳笔记本。封皮边角磨损严重,内页纸张泛黄,是他大学实习时期的手绘草图本。翻开第七十三页,铅笔勾勒的是一枚耳钉设计稿:银杏叶造型,叶脉用极细金线描边,背面刻着一行小字——“秋分·守真”。
那是他刚入行时接的第一单私活:为一位神秘客户定制婚戒配套饰品。客户没露面,全程靠邮件沟通,预付定金五万,要求严苛到变态——耳钉必须能承受零下二十度至六十度温差不变形,抗磁性达工业级标准,且叶柄处预留微型芯片槽位,便于后期嵌入定位模块。
林飞当时以为是某位军方背景的富商太太,还专门请教了材料学教授。图纸交稿后,对方再没出现,尾款至今未结。
他合上笔记本,指尖在封皮上停顿两秒,转身走出休息室。
此时飞机已进入平飞阶段,舷窗外云海翻涌如沸。机舱内一片温馨低语,孩子们在儿童区堆积木,周书言正把一块红色方块往林念希手里塞,嘴里认真念叨:“希希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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