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239章 加注导弹推进剂(第1/3页)

周云霄瞪了江维民一眼,一本正经道:

“非常时期自然用非常办法,咱俩谁是技术人员?我说行得通就行得通,你赶紧去找棉被吧,凌晨四点之前能搬多少是多少,宁多勿少!”

特燃处的卢小佳问:“那也...

叶令话音未落,窗外忽地卷起一阵狂风,卷着细碎的雪沫狠狠撞在专列车厢的玻璃上,噼啪作响。车厢里众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陈志忠却纹丝不动,只将手按在膝头,指节微微泛白,目光如钉子般钉在叶令脸上。

“热空气没来?”他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冷铁掷在冰面上,“那冷锋呢?”

叶令一怔,随即点头:“冷锋倒是一路压过来了,昨晚十二点刚过祁连山口,今早七点已抵临金城以北三百公里,风速二十一米每秒,气温骤降至零下二十八度——可它太‘硬’了,不是我们想要的那种稳定晴空,是那种撕扯式的干冷,高空有强切变,云层虽薄,但含冰晶量超标……”

“超标多少?”陈志忠打断他,从衣袋里摸出一支磨得发亮的黄铜铅笔,在随身携带的硬皮笔记本上迅速记下几个数字。

“气象室昨夜用三台探空仪做了四次升空观测,”叶令语速加快,手指在空中虚划,“九千五百米高度,冰晶浓度超设计阈值三点七倍;一万两千六百米处,湍流指数达五点九级——这已经接近导弹飞行第二主动段的临界包线边缘。”

陈志忠笔尖一顿,抬头问:“谢爽同志那边怎么说?”

“谢总师今早亲自带人重算了气动模型,”叶令答得极快,“结论是:若强行在当前气象条件下发射,弹体再入段姿态失稳概率上升至百分之三十四,而核装置保险解锁链路受电磁扰动的风险,从理论值零点零零二提升至零点零八三——超过安全红线七十六倍。”

车厢里霎时安静下来。伏尔加轿车一路驶来的引擎嗡鸣、铁轨与车轮咬合的铿锵声,全被这串冰冷数字碾得无声无息。徐乾学端着搪瓷缸的手停在半空,缸沿上凝着一层细霜;孙德胜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把烟盒捏得咔咔作响。

陈志忠缓缓合上笔记本,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洗得发白的蓝布手帕,擦了擦铅笔尖上沾着的一星墨渍。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感。擦完,他把铅笔重新插回衣袋,抬眼扫过众人,目光最后落在叶令脸上:“老叶,你跟我说实话——气象室里,有没有人偷偷改过原始数据?”

叶令瞳孔猛地一缩,随即挺直腰背,声音斩钉截铁:“绝对没有!所有探空记录胶片、原始电码纸带、地面雷达回波图谱,全部双备份封存在七号恒温库,钥匙在我和气象室主任两人手里,第三把锁是您上次视察时亲手挂上的‘82号铜铃’——铃响即报警,至今未响过一次。”

陈志忠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却忽然转头对一直静坐角落的黄经纬道:“老黄,你昨天去界碑转悠,路上看见什么没有?”

黄经纬一愣,随即会意,立刻从随身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牛皮纸地图,铺在会议桌上。他手指按在祁连山西段一处红圈标记上:“这儿,黑石沟哨所东北侧两公里,我让司机停车拍了张照片。”他翻出一张泛黄的120胶片冲洗照——画面里,一道灰白色的雾状气带,正沿着海拔四千二百米的山脊线,向东南方向缓慢蠕动,像一条蛰伏的冻僵毒蛇。

“这不是热空气。”黄经纬声音低沉,“这是高原冷涡尾部甩出来的‘冰晶拖曳流’,是去年气象局《青藏高压异常年鉴》里提过的‘伪暖区’——表面温度回升,实则内部结构极度不稳定,云顶高度忽高忽低,冰相粒子分布毫无规律……它伪装成暖脊,骗过了咱们三台自动测报仪的初筛算法。”

车厢里一片倒吸冷气之声。

徐乾学失声道:“可咱们的预报模型,可是按苏联《中纬度大气动力学》第七版参数校准的!”

“问题就在这儿。”黄经纬指尖重重叩在照片上那道灰白雾带,“老大哥的模型,建立在乌拉尔山脉以西的平缓地形上。可咱们这儿,祁连山、阿尔金山、天山三重褶皱叠加,冷空气不是‘流’下来的,是‘砸’下来的——砸出乱流,砸出涡旋,砸出模型根本算不出来的‘幽灵天气’。”

陈志忠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足足十秒,忽然问:“气象室里,谁最早看出这玩意不对劲?”

叶令犹豫了一下,如实答道:“是小杨……杨素贞。她是气象室新分来的大学生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