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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五九章 狂欢盛宴(第1/3页)

东科可不会像惠普一样磨磨蹭蹭的,趁他病要他命,眼下是惠普最虚弱的时候,不把它给捶死,还等以后,它缓过劲来,再反咬东科一口吗?

东科就是要速战速决,能收购,就收购,不能收购就拉倒,大不了找其它...

李东陵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沉静地掠过港城维多利亚港湾上浮动的粼粼波光。窗外暮色渐浓,天边云层被夕阳烧成暗金与铁灰交杂的绸缎,像一张无声铺开的战报。他没回头,只将烟搁在窗台边缘,任那截雪白滤嘴在微光里静默发亮。

“竺总,把三星那边递来的密函,再念一遍。”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近乎冷凝的节奏,仿佛每一个字都经过千锤百炼后才从齿间吐出。

竺赵江立在三步之外,西装笔挺,手中文档页角已被反复摩挲得微微起毛。他清了清嗓,语速平稳:“‘鉴于当前东南亚手机市场结构性剧变,以及多方渠道反馈之现实压力,三星电子愿就区域市场秩序、渠道共建、售后协同等议题,与神舟手机展开非正式、建设性磋商。本次会谈不具法律约束力,亦不构成任何排他性承诺,唯以务实合作为出发点,探索共赢可能。’”

话音落下,办公室内一片寂静。中央空调低频嗡鸣如远古心跳,衬得这方寸之地愈发肃然。

李东陵终于转过身来。他穿一件深灰羊绒高领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腕骨分明,指节修长。眼神不锐利,却沉得惊人——像一口封存多年的深井,水面平静无澜,水下却暗流奔涌,不知几深几重。

“共赢?”他唇角微掀,笑意未达眼底,“尹钟龙写这封信时,手腕怕是抖了三次。”

竺赵江垂眸,没接话。他知道,李东陵不是在质疑信件真伪,而是在解剖那纸墨背后每一根绷紧的神经。三星想谈的从来不是共赢,是止损;不是结盟,是缓兵;不是握手,是递上一把刀柄,请神舟亲手削掉诺基亚、索尼这些碍事的指头,好腾出地方让三星继续站稳脚跟。

“他们算盘打得响。”李东陵踱至会议桌旁,指尖划过光滑乌木桌面,留下一道极淡的印痕,“拿我当铡刀,替他们砍掉竞争对手的腿;又怕我砍得太顺手,顺带把他们自己也劈成两半——所以先递个台阶,让我踩着上位,再悄悄在台阶底下埋钉子。”

竺赵江点头:“尹钟龙昨天还约见了曼谷三家头部渠道商,暗示若神舟拒绝合作,三星将启动‘本地化深耕计划’,直接注资收购其门店股权,并承诺三年免租、十年保修。这是明晃晃的反制筹码。”

“注资?”李东陵忽然笑了,这一次笑意染上了眼角,“他当曼谷街头那些铺面还是1997年?当年东科在暹罗买下一整条考山路,花了不到两百万美元,连同后面三条巷子的地契、仓库、旧戏院,全打包进账。如今三星要收一条街?光是中介费就得先掏三千万泰铢——还得有人肯卖。”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可笑的是,他们至今仍以为,东科在东南亚的根基,是靠钱堆出来的。”

竺赵江神色一凛。他知道,这话触到了东科真正的命脉。

“1998年3月,东科在曼谷设立第一家办事处,名义上是做MP3配件分销,实则三个月内,在暹罗央行备案注册了七家离岸贸易公司,全部以港城、开曼、新加坡三地空壳架构嵌套。同年6月,金融危机最烈时,我们用五百万美元撬动暹罗农业银行一笔无抵押信用贷款,转头就把这笔钱换成美元汇往汉城,再由汉城分拆成二十笔小额韩元,注入当时濒临破产的六家棒子中小物流企业——其中三家,今天已是曼谷最大冷链配送服务商。”

“2001年,我们在吉隆坡注册‘东方迅联物流集团’,表面主营快递分拣,实际同步拿下槟城港三个保税仓、新山工业区两座自动化立体库。那两年,没人知道我们在建什么,连海关都觉得我们是搞仓储投机的土老板。”

“2005年,神舟第一代功能机试产,我们没急着推广告,而是把所有样机,免费送进曼谷大学、朱拉隆功大学、清迈皇家理工的实验室,让学生拆、测、改、写报告。半年后,《暹罗通信工程学报》登出三篇论文,全指向同一个结论:神舟基带芯片功耗比诺基亚低17%,抗干扰能力超索尼23%——这些论文,后来成了东科申请PCT国际专利的核心技术佐证。”

“2008年,全球金融海啸,我们反向加码,在马尼拉低价收购十一家倒闭电信营业厅,改造成神舟品牌体验中心。每个中心配备双语工程师、本地化UI测试组、方言语音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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