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也就是路易大师和翠茜夫人,开始缓缓说起他们与长风商队和安妮,初次接触时一些过程的时候。
在左右护法的专属车厢中,安妮停下了继续修炼的动作。
就在刚才,她已经正式晋升成一级高阶...
铁锈镇的轮廓在风雪中渐渐显形时,胡彪正把半截冻硬的压缩饼干塞进嘴里,咔嚓咬碎的声音像极了冰面开裂。他没嚼几下就囫囵吞下去,喉结滚动得有些艰难——这玩意儿干得发苦,还带着一股子铁锈味儿,倒真配得上这地名。
车厢外,陈风已经带着前队五人下车列阵,皮袄领口翻得高高,围巾裹到鼻梁,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他脚边那条瘸腿的灰狗龇着黄牙,尾巴夹得死紧,耳朵压扁贴着脑袋,连吠都不敢吠一声。这狗是去年在黑水沟捡来的,当时后爪被辐射狼啃掉半截,如今跛得厉害,却比谁都警觉。胡彪扫了一眼,心里默默记下:回头让安妮给它削副轻便点的木蹄套,再顺手配点抗冻膏药。
“丧彪老爷!”对讲机里又传来陈风的声音,这次抖得更厉害,“镇口……镇口那块‘欢迎光临’的铁皮招牌,被人用冻僵的蛇尸缠了三圈,蛇头朝下,眼珠子全是白霜。”
胡彪眉头一皱,手指无意识敲了敲膝头。蛇尸缠招牌?这手法他熟——是“灰鳞帮”的标记。去年冬猎季他们抢过长风商队三车腌肉,最后被安妮一箭钉穿喉咙,尸体吊在枯杨树上晃了七天。按理说,这帮人早该散了。
他掀开车帘跳下去,靴底踩进积雪时发出闷响。寒气像针一样扎进脚踝,他下意识缩了缩脚趾。远处,咪娜正蹲在装甲车引擎盖上,手里捏着一枚弹壳,指尖搓着上面凝结的冰晶;挨踢则缩在驾驶室里,哈出的白气糊满整扇玻璃,只留一道手指擦出来的窄缝往外看。
“安妮呢?”胡彪问。
“左护法在东侧粮仓顶。”咪娜头也不抬,弹壳往空中一抛,稳稳落回掌心,“刚射落两只雪枭,箭尾沾血,但不是活物的——是冻死的,翅膀硬得像铁片。”
胡彪眯起眼。雪枭是荒原夜巡者,只在气温骤降三十度以上时才会成群迁徙,且必有活食引路。可眼下全镇死寂,连炊烟都断了。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快步走向车厢尾部,一把掀开盖在油桶上的防雨布——桶身结满冰霜,但最底下一层,隐约透出暗红。
是血。冻住的血。
他蹲下身,指甲刮开薄冰,凑近闻了闻。铁腥气混着腐臭,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甜腻,像烂透的蜜桃。这是高能营养剂过期发酵后的气味,只有长风商队自己才有。可商队从没向铁锈镇供应过这种货——他们只卖粗粮、盐块和劣质酒精。
“陈风!”胡彪声音陡然拔高,“调二十人,持弩戒备,分两队绕镇北墙潜入。别惊动屋顶那只秃鹫——它眼窝里插着半截断箭,箭羽是我们的。”
话音未落,头顶忽有破空声撕裂风雪。胡彪甚至没抬头,右手已闪电般抄起腰间匕首横在额前。“叮”一声脆响,火星迸溅,一支蛇筋箭被格飞出去,斜斜钉进冻土,箭尾兀自嗡鸣不止。
安妮的声音从百米外粮仓顶飘来,冷得像淬火的刀:“灰鳞帮新来了个使‘蚀骨弓’的,箭头抹了蜥蜴毒,见血封喉。刚才那支是警告——他们要谈生意,不是拼命。”
胡彪吐出一口白气,慢慢直起身。他盯着那支颤动的箭,忽然笑了:“蚀骨弓?怕是把蛇王脊椎骨磨成的吧?我昨天刚剥了第三条蛇王,肋骨还堆在车厢里没处理完。”
他转身走向主车队,脚步不疾不徐,却让跟在身后的咪娜心头一跳——老板每次这样笑,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果然,胡彪经过装甲车时突然停步,伸手拍了拍引擎盖:“挨踢,PS5的事先放放。今晚你得帮我做件事:把咱们库存里那批‘暖巢’营养膏全拿出来,每罐加三滴安妮的蛇胆汁,再掺半勺蜂王浆。动作快点,我估摸着灰鳞帮的人肚子里,至少养着八条寄生虫。”
挨踢愣住:“啥?寄生虫?”
“不然他们怎么扛得住零下二十度还满山跑?”胡彪扯了扯嘴角,呼出的白气在睫毛上凝成细霜,“废土上能活过三年的帮派,谁身上没点共生体?但共生体怕热、怕酸、怕胆汁里的胆盐。‘暖巢’膏加热后体温升到三十九度,胆汁一激,那些小东西就得集体搬家——从肠壁钻进血管,再顺着血流冲到脑干……”
他顿了顿,望向粮仓顶上那个黑影:“所以安妮的箭才没往要害里送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