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科兜卖神舟电脑这种事，是对国产电脑品牌的背叛，连想……虽然已经暂时，退出了电脑行业。”

“但在此国产电脑危难之际，连想有义务站起来，为国产电脑仗义执言！”

柳老板满脸正义的，向着手...

陈明躺在病床上，头还嗡嗡作响，左额角缝了三针，右臂肘部擦破一大片皮，膝盖也青紫浮肿，但精神却意外地亢奋——不是因为疼痛减轻，而是因为眼前这阵仗，让他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浑身发麻、指尖发烫。

他下意识攥紧被单，指节泛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用力眨了眨眼，把眼眶里突然涌上来的酸涩硬生生逼了回去。

病房里静得能听见吊瓶滴答声。TVB记者扛着摄像机守在门外玻璃窗边，镜头从门缝里斜斜探进来，红灯微闪；病房内空调冷气开得足，可空气却沉得像灌了铅。素拉育将军穿着笔挺的墨绿色常服，肩章上的金星在顶灯光下刺眼一跳，他没坐，就站在床尾，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沉静，却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穿透力，扫过陈明额头的纱布，又缓缓落在他缠着绷带的手腕上。

“小伙子，”素拉育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点老派军官特有的沙哑，“听说你今天冲上去的时候，连防暴盾都没拿，就空着手拦人？”

陈明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紧：“我……我怕他们砸台子。”

“台子重要，还是命重要？”林文礼插了一句，语气并不严厉，倒像是长辈训话前的铺垫。他四十出头，戴金丝眼镜，西装熨得一丝不苟，袖口露出一截精悍的小臂，手腕上一块百达翡丽，在病房白光下泛着低调却不可忽视的冷光。他没看陈明，而是转向陈明父亲，微微颔首：“陈伯父，阿明今天这一挡，挡的不只是一个台子，是东科在暹罗立下的第一块界碑。”

陈明父亲愣住了，手还搭在妻子肩上，想扶她别哭得太厉害，闻言却僵在半空。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只把腰杆挺得更直了些——那是几十年来在工厂流水线上弯腰驼背后，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不自觉地昂起头。

竺赵江则一直没说话。他五十岁上下，寸头，眉骨高，眼神像把没出鞘的刀，此刻正低头翻看手里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报表。纸页边缘被他拇指摩挲得起了毛边。他忽然抬眼，盯住陈明：“昨天你签的六份代理合同，全在这条街。三星的人一来，你就冲过去了？”

“是。”陈明点头，声音不大，但很稳，“那条街，我上午跑过三遍，记住了七家手机店老板的烟瘾、孩子学校、老婆爱看哪档泰剧……他们答应签神舟，不是因为我讲得多好，是信我这个人——我不能让他们明天一睁眼，看见门口贴着‘三星专营’的红纸，再看见我缩着脖子走掉。”

病房里又静了一瞬。

阿南署长——曼谷警署副署长，穿便装，左耳戴着一枚小小的银色佛牌，此刻忽然轻笑一声：“难怪监控里你推人那一下，用的是左手小臂外旋发力，不是莽撞往前扑，是卡角度、卸重心。以前练过？”

陈明一怔：“……小学打过少年宫跆拳道班，练了两年，后来交不起学费，就不去了。”

阿南点点头，没再追问，只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薄薄的A4纸，递到陈明眼前：“这是今天现场所有录像备份，还有目击者笔录。我已经让人封存原件，副本给你留一份。”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从现在起，东科暹罗的地推活动，正式列入警方重点治安保障名录。每支地推小组，配属一名警员随行联络，每日报备行程。不是监管，是护航。”

林文礼接话：“东科不会让兄弟流血又流泪。阿明，你这次负伤，按公司特别贡献条例，奖金翻倍，另加一次性抚恤二十万泰铢——不是赔偿，是嘉奖。你家里那台坏了半年的冰箱，今晚就有人上门换新的。你弟弟妹妹下学期学费，东科教育基金全额覆盖。你阿公阿嫲的体检，安排在港城养和医院，全程VIP通道，机票、住宿、翻译、陪诊，全部由东科行政部对接。”

陈明母亲捂着嘴，肩膀剧烈抖动起来，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陈明父亲猛地吸了口气，喉结狠狠一滚，眼圈瞬间红了，却死死咬住下唇，没让声音泄出来。

竺赵江合上报表，终于笑了：“另外，公司决定，自即日起，成立‘曼谷先锋地推组’，由你担任首任组长，编制五人，直属东科暹罗市场部。底薪涨到两万五泰铢，提成比例上浮十五个百分点。每周三天定点驻街，两天机动支援——你挑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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